2014年5月15日星期四

One Track Section 1:回家@《地底樂團3》地底拾年(2/3)

在香港,我好像沒什麼朋友,嚴格來說,我是沒有朋友的。

連祖母…唯一有聯繫的親人也走了。我又做回一個獨立個體。

悲傷、激動、遺憾、孤獨、痛苦、失落…的感覺,老早已嘗透了!

感覺慢慢變得麻木,好像有什麼好事情不會屬於我,做什麼也是徒勞無功的。

當人一連串發生不如意或不幸的事件後,一是極度崩潰,一是突然開竅。我應該是第三種類型吧!沒有想不開自尋短見,更沒有看破世俗削發為尼,只不過已變得毫無感覺而已。

對於最壞的事情,大概我已經免疫吧!

就這樣,我回到香港。

以前的人生,除了音樂和樂團之外,其實我沒任何謀生技能,工作經驗近乎零,別說什麼見得人的CV了!所以我在有限的工種中,選擇了旺角的一間舊式茶餐廳當個收銀員,那一年,月薪$5,500,每天工作10小時,但有膳食。

當然,與那時樂團在酒吧演出一晚有¥1,000至2,000相比,我這份工作有點降格吧!但若然你知道當時香港環境的話,相信會暗暗替我高興呢!

今天應該很高興,尤其是每天像有喝不完的奶茶,我更覺滿足。

祖母雖然走了,可是卻留下了伴隨她大半生的房子。這幢應該超過40年樓齡的唐樓,五百多呎單位、樓底高、從窗外可看到多年來仍然感覺格格不入的朗豪坊。唯一缺點是沒有電梯,而我住在9樓,可能住得耐會令小腿變得粗壯,但據說市值二百多萬元。

不明白祖母當初會選擇這裡,也許我從來都不去了解她。

祖母曾說過媽媽小時候都住在這里,直至她遇上父親那年。

對於父母親的印象其實很模糊,所以我只在那本不入流的《Pick》CD+小說提及過一點點,而這一點點就是我對他們的全部記憶了!

反而,每天來回18層樓梯,回家、上街,每一步重覆又重覆,感覺也挺實在,至少我知道自己為什麼每天要行樓梯吧!

不再像從前的日子,為了樂團我究竟應該怎樣行下去。

(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