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4月5日星期日

新專輯校對第10次……

校對嘅嘢有時好邪(唔係清明講鬼故)……
明明睇完又睇幾次、改完又再改錯字,但偏偏點改點睇都仲有錯漏。
好彩嘅,印刷或出街前見到,再改埋;Well…時運低嘅話,明明校對咗10,000次,出咗街依然有錯。
所以,嚟緊將會推出嘅地底樂團新專輯,雖然已經校對咗10次、改完又改好似無間地獄咁,不過依然唔放心。第11次校對嘅任務,就交俾專業嘅朋友睇睇,先至放心!
好多嘢有今生冇來世,就算只係出隻冇咩人買、接近零銷量嘅地底樂團新作品,一樣唔可以求求其其Hea住校對一、兩次就算,盡力而為做到最好先見人。
因為,根據上隻專輯經驗,即使Plan好晒出咩新碟新EP新專輯、同咩合作單位傾好晒都好,硬係會有啲意外有啲問題有啲困難影響進度(容後有機會再喺《關於地底樂團…想說的二三事》分享點解咁Q耐先出到一隻新碟);所以,依家抱住「可能係地底樂團最後一張專輯」(其實亦好大機會係)去做,今次應該唔使再相隔10年先出新嘢啩(雖然冇咩人會Care,So What?)!





2015年4月3日星期五

新專輯設計中…

新專輯搞緊設計,希望唔使3年又3年,應該2046年之前可以出嘢!

今次除咗保留返地底樂團一貫「耳聽原創‧眼看音樂」嘅扮有嘢跨媒體之外,仲會玩吓啲新嘢、舊嘢、膠嘢、老土嘢……

2015年4月2日星期四

Underground地底樂團 Track 4:現實 / Realism(8/10)

沒有富爸爸,誰都知道哪有工作是不辛苦的!

幸運的人,早上叫醒起床的是事業,或夢想。而凌晨,甚至早上才下班的琼,下午叫醒她的是生存,已經談不上是生活了!

深圳,某間銀行內,只睡了幾小時的辦理匯款手續。

琼步出銀行,在附近一間簡陋的食店坐下,看一看牆上手寫的粗糙菜牌,點了一碗最便宜的酸辣麵。

熱騰騰以味粉為主的酸辣麵送來,琼吃了一口舌頭除了辣感,已吃不出是什麼味道

選擇大口大口的嚥下,填飽了肚子,汗水慢慢由額頭流下。

其實有熱騰騰的酸辣麵吃已是幸福吧!琼感恩的想,小時候只有栗米為主糧的日子,現在家裡,他們應該比我吃得更好吧!

至少,不要再捱餓好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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琼想到在那荒蕪的鄉間,吃不飽而身體開始衰弱的母親,仍要在簡單用破木搭建而成的家,貧瘠的土地上播種,將收成換取微薄得不足以生活的金錢;又想起年幼的弟弟坐在破地上,沒穿鞋的腳踝沾滿泥濘。

早早離開貧困的父親,在天上應該比媽媽和弟弟幸福吧!

想了又想,琼回想起,那一晚,在深圳某破落公寓,沒亮燈的房間,站在窗外的霓虹燈照射到床邊的情境

用被子包裹身體的琼,站在窗前看著繁華的夜色,直到天亮

從那晚開始,跟自己說:「现在只是开始,还有两年。

在這種日夜癲倒的生活後半年,工作沒有習慣不習慣了,在期待五百多天的倒數中,那晚琼在夜總會喝得醉醺醺下班時,在街上看到醉得不醒人事的Don睡在街上,沒有原因或機心,在感覺驅使下,琼背起Don,一拐一拐地返回租住的小公寓。

從此,在谷底的人生中起了一丁點的變化。

儘管,最後Don沒有改變過琼的貧窮,但已令她在那近乎行屍酒肉的日子裡面,過得沒那麼困難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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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總會內,有位衣著斯文的中年男人早已坐在貴賓房內,琼怱忙的推門而入。

做出道歉的手勢:「不起!晚了,你又來公幹嗎?

男人呷了一口威士忌,對啊!近來怎樣?

坐近男人身邊,琼興奮地:「我上星期到香港表演,很高啊!了香港的乐团表演,也吃……

男人點頭笑一下,再舉起了右手,示意琼別再說下去。

隨即遞上Underground的新EP这张是我们乐团的唱片,送你!

男人接過CD看一眼封套,謝謝。

像小女孩的撒嬌一定要啊!

男人笑著回應:「我會,我會的,放心。

坐直了身子,指向EP,強調再說:「一定一定一定要啊!

男人看著琼看妳這高興的樣子,本來我應該放心才對,但我想知道妳甘心嗎?

琼收起笑容乐团令我更加认识自己,我也很心跟友一起啊!只要Don就可以了!何…我也选择呢!

男人捉緊琼的手:「上次跟妳說的會考慮嗎?

琼用力搖頭不!不!不!

男人凝視著,琼低著頭避開他的目光:「我又不熟悉,又要离开Don,不太好呢!

忽然,琼抬頭望向男人而且我不喜坏别人的家庭!

男人緊張回應:「我不是跟妳說過很多遍嗎?我和她已沒啥感情,我喜歡的是妳嘛!最重要是我想幫妳。

听过了…」琼又再低著頭。

男人隨即站起身,放下機票在桌子,我下周一要回台灣,妳再要好好考慮吧!

看著機票不作聲。

希望到時會見到妳吧!說完男人開門轉身離開貴賓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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琼想起了男人的說話,酸辣麵已吃完,但仍感到肚子好像空空的,衣領和背部也被滲出的汗水沾滿了。

看看小店牆上被油煙薰得發黃的舊鐘,琼從口袋拿出數個硬幣點算,再拿起兩個硬幣給了食店老闆後,立即快步趕回小公寓換衣服和化妝上班。

回到夜總會已是黃昏時候,琼習慣了上班後先找Don,可是今天卻怎樣見不到她

琼在走廊上碰見走過的小姐:「请问有没有见过Don

小姐呼出一口煙,没有啊!她好像已好几天没回来了。

感到奇怪,但又說不出有什麼問題:「谢谢

前天休假,昨天一上班已開始工作至凌晨,今天……琼拚命的想,真的有幾天沒見過Don了!

想到這裡,站在走廊一角的琼,下意識地回頭一望,彷彿看不到盡頭,心底不禁泛起了一份莫名的寒意

下月再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