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6月2日星期一

Underground地底樂團 Track 1:革命 / Revolution(1/8)

2003年,中國。

OneDonBoy首次以Full Band新陣容的Underground,開始在深圳、廣州、北京等內地酒吧爭取演出機會,展開了樂隊理想的長期革命。

另一邊已離隊並遠走台灣的Key,以DJ的身份在當地延續漂泊生活。

Key離開深圳前一晚,在酒吧走廊碰到他,兩人擦身而過。*詳見《Underground 2》漫畫)

垂頭喪氣、身上散發著一股強烈負能量氣息的Key,頓時令腦海泛起一陣茫然,莫名其妙的感覺告訴她:「我好像在那儿见过他?

十秒後,終於想起了!

2014年6月1日星期日

One Track Section 3:宣傳 @《地底樂團3》地底拾年(5/5)

遇過不少奇人異士,但終歸我連一個也邀請不到加入Underground。在持續一個月的失眠夜,有個黎明時分,我忽發其想,把心一橫,求人不如靠己,「個人獨立發展」吧!

對!我喜歡「個人獨立發展」這六個字,感覺沒太自欺欺人。

翌日,我在琴行買了支木結他,靠曾經跟Mad學過的一些結他記憶、靠用手機上網自學,總之就是不再靠人組Band

慢慢,一天一天,我由跟簡譜彈別的樂隊歌曲,到有自己的Demo、填上發生在茶餐廳再加幻想出來的人和事歌詞,最後我可以用手機自拍自彈自唱,上傳社交網等人Like

直至今晚,我第一次以自己One的名字,唱出屬於我創作的第一首歌曲。

「如果大家有Like我嘅專頁,一定有聽過呢首歌,但係玩Live都係第一次咋!送俾大家嘅,係我自己作嘅歌……

曾經跟Underground各成員在中國多個地方酒吧演出的我,即使這刻一個人站在這細小的舞台,並沒怯場,以後再沒有Boy以鼓棍打拍子,我只有默默在心裡數著拍子,左手按住結他弦線,右手向下一掃,第一個和弦奏起,歌曲的序曲開始了!



下回預告:Underground地底樂團 Track 1:革命 / Revolution
承接《UndergroundCD漫畫、
Underground 2》漫畫、《Underground Ver.2.5》漫畫原聲專輯

主音One、鼓手Boy、結他手DonBassKey,以及客席結他 / Bass

各自遇上不同際遇與命運。

2014年5月31日星期六

One Track Section 3:宣傳 @《地底樂團3》地底拾年(4/5)

我一早說過很多次Underground地底樂團其實是沒甚人認識的樂隊,所以當我在虛擬的網絡世界,以「Underground/地底樂團女主音」的名義結識其他Band友,沒有人知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。

然而,當我「讚好」或以文字溝通了一段時間後,轉入直路說有關合作的正題時,他們大多的回覆是:

「冇時間」(最行貨又最直接)、「冇興趣」、「夾緊幾隊Band」、「有幾多酬勞」等等例牌公式回答,甚或不回覆,不了了之,無聲勝有聲。

最經典的有以下幾位:
曾經有位比較資深的結他手表示,「講真我未聽過有隊嘢叫Underground,仲要有個咁柒嘅中文名叫『地底樂團』,同埋我唔知你隊嘢夾咗十幾年唔知做乜咯!」

對!有疑問可以提出,我會樂意回答的,但請注意用詞,什麼叫「隊嘢」?而且閣下組過的幾支樂隊,並不見得知名度高或技術出眾,連自己樂隊的CD也未出過、Live表演又少之又少,憑什麼以「隊嘢」來稱呼人家的Underground地底樂團呢?請問!

另外有位自稱彈Bass的小朋友說:「我唔想幫你宣傳你樂隊。」

我愕然,但不想多作註解,因為我知道對方根本不明白,莫非我再三表明「找有興趣又喜歡同類型音樂的人組樂隊,一起創作原創音樂,並非什麼幫別人宣傳樂隊」嗎?

整件事情完全扭曲了!

懶得解釋,我唯有這樣講:「哦!唔該晒,拜拜!」

還有一次,有個並沒在我邀請的名單出現,而腦袋應該有問題,並自稱是音樂人的傢伙主動聯絡我,說:「其實我依家得閒冇嘢做,你俾到幾多錢出嚟?不過講明先,你俾幾多搵我打鼓,我就俾返幾多嘢你。」

在盡量控制情緒之下,我收起一些比較有力的粗言穢語,直接而淡然地回應:「白痴!依家講緊夾Band,你估請你去紅館開Show呀?」

2014年5月28日星期三

One Track Section 3:宣傳 @《地底樂團3》地底拾年(3/5)

樂隊欠了Bass或鼓手,比起打麻雀「三缺一」痛苦百倍,還可以組甚麼Band?又要找過另一個人嗎?

「夾Band先夾人」這個連小孩子都懂的道理,我已在Underground 2》漫畫說過,不想再重覆自己的說話了。

所以我一直很羨慕那些組了五年以上、成員沒有變動,甚至未聽過要拆夥,而又定期演出Live及自資推出專輯的香港樂隊。

我並沒那種運,這種福氣不屬於我的。

其實我並非沒有努力再找過其他成員,人人都玩智能手機的年代,我不能再守舊的只在琴行或租Band房的地方貼上手寫的「徵求樂隊成員」的啟示。

我在僅餘的生活費節衣縮食下,省得$900左右,終於可用最低的Plan上台出機。雖然只是一部規格較低的N字頭手機,但可讓我透過FB、微博、QQLineApps嘗試聯絡本地、中國、台灣、澳門、馬來西亞的樂隊和音樂人。

一夜之間,我好像由茶餐廳的收銀台,離開旺角表面。

2014年5月19日星期一

One Track Section 3:宣傳 @《地底樂團3》地底拾年(2/5)

至於後來為什麼要獨立發展呢?

客氣一點說,是我太難與人相處吧!

心底那句,再講得直接一些,就是要找個跟你志同道合、性格又可互補長短等的樂隊成員,的確比SpeedDaing相識一個終身伴侶難上百倍。

我並非數學天才,這個或然率有多少真的不懂計算,但以我這麼多年的親身經歷,的確比遇上結婚對象更困難。

在我而言,結婚可以靠性、金錢或利益,甚或有個伴來抵抗孤獨等方式維繫。

但夾Band嘛!哈…既要對方有一定技術、音樂理念又要接近…還未計租Band房、買樂器的開支,而一隊Band至少要集齊結他、Bass和鼓三位基本成員,即使最簡單的入場券是跟你類似的人,再乘以兩倍,或以上…等等十萬個條件。

除非有一定的收入,未至於食飽無憂米,但至少不愁生活。

熱血、興趣及理想,是不可對抗現實的,尤其是閣下生於香港。

還未計算,夾Band途中出現的人為意外,「發脾氣唔玩」、「夾過第二隊」、「話大家唔夾」等藉口已聽過九萬次了!

2014年5月17日星期六

One Track Section 3:宣傳@《地底樂團3》地底拾年(1/5)

 
不是碰上了乞丐或《Do Re Mi》那首主題曲,更不是在這段人生的多餘小插曲,領悟了什麼要重拾樂器。

只是那個殘舊的電子琴,的確好像是我家裡那個,但為什麼會在乞丐手上呢?
我急步回家查看,我由香港帶去中國再帶回香港的電子琴,仍舊擺放在牆角。

吃過早餐A後,身體好像一早透支得幾近麻木,但再沒有疲倦或睡意。

我輕呷一口已涼的熱奶茶,深吸一口煙,拿起牆角那個電子琴,手指沒意識地彈了幾個音,徐徐放下…

那幾個音像是觸動了我封閉的思念,突然,想起了Mad…
那個跟他睡過一晚,但又發瘋地愛他的男人。

思緒又突然跳至一個畫面,想起他拿起木結他教我彈奏。

One Track Section 2:早餐@《地底樂團3》地底拾年(2/2)

Hello!各位早晨啊!」阿姐推開玻璃門風騷地打招呼。

「早晨~」我擠出笑容,受人錢財,儘管我快累死了!做戲也要做全套。

臉上紅粉菲菲的阿姐,昨晚一定吃得太飽了,反而我餓得胃部已反磨著胃部了。

向阿姐交接收銀的工作後,我極速的奔向水吧,在忙得不可開交的水吧男身邊,快快自製一個早餐A打包,即閃!

步出茶餐廳,我點起一根煙,沿橫巷轉向彌敦道準備步行回家享用早餐,行到隧道口拾級而下之際,我聽到一陣怪怪的、像走了音,又或電力不足之類的電子琴聲,我放緩腳步,慢慢行向坐在地上的失明行乞者,我聽著他彈奏的歌曲,怎樣努力也聽不懂是什麼歌曲,終於我忍不住問:「阿伯,你彈緊咩歌呀?」

「有冇搞錯呀!鄭秀文同古天樂套戲呀!《高海拔之戀II》主題曲《DoRe Mi》呀! 」阿伯大聲地說。

「得啦!唔使咁多個『呀』啦!我知啦!」為要拉近阿伯的距離,我嘗試將音域推高。

「咁聽完就獎賞吓呀!知唔知呀!」阿伯手指指跟前的殘破鐵盒。

我下意識的摸摸褲袋,只得一張八達通,打開銀包還有阿姐給我的200元利事,我望望阿伯,尷尬地說了句:「阿伯呀,食咗早餐未呀?我有個早餐A,火腿通粉、西煎雙蛋、多士同熱奶茶呀!未食過呀!」


「挑那星!」阿伯拋下一句強而有力、簡而精闢的廣東話回應我,還配合一個食指劃向天的劉華式動作。

完全明白阿伯的意思,我放輕腳步穿過隧道向巴士站行過去。我沒有感覺在這個被鼓吹末世的情人節份外冰冷,就算我窮得幾乎只剩下自己,和手上那份早餐A、一張餘額$26.8的八達通加一封200元的利事。

就算沒有情人、沒有過千銀的玫瑰花、沒有心形的金莎朱古力,情人節也是一樣的過,並沒什麼感觸良多,我又不是賣花賣朱古力,茶餐廳又沒情人節套餐供應,四個字──關我咩事?

但有一件事卻好像與我有關…

音樂?

不是《高海拔之戀II》主題曲《DoRe Mi》呀!

而是那個像走了音的殘舊電子琴。

(待續)